“哪里学的,随处大小脱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手却已经不自觉地伸了过去,轻轻覆在她还要继续作乱的手上。
那手,温暖有力,瞬间让路时曼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“我我”路时曼舌头打结,酒精让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,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这个曾经有过亲密接触的男人。
季凛深目光深邃,似乎极力压制着什么,喑哑的声音裹着欲望:“坐好,再动我就把你扔出去。”
路时曼被他的气势震慑到,乖乖地坐直了身子,但眼神依旧迷离,时不时地偷偷瞄向他。
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。
助理和司机都屏息凝神,生怕自己一个小动作打破了车内的静谧。
车子缓缓行驶,最终停在了一座豪华的别墅前。
助理下车替季凛深拉开车门,又打算绕到另一边帮路时曼拉开车门。
季凛深下车,淡淡扫了助理一眼,对方立刻退到一旁,不敢再动。
他走到路时曼这一边,打开车门,伸手将她扶了出来。
路时曼的脚刚沾地,就有些不稳,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,差点摔倒。
季凛深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拉住,稳稳地扶进了怀里。
“占人便宜是要天打雷劈的。”路时曼口齿不清地警告道,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完全没有威慑力。
他轻笑一声,将路时曼打横抱起:“那你怎么没被雷劈死,你可不止是占人便宜。”
路时曼垂着眼睫,眸底的情绪是意味不明的难过,声音有些闷:“像我这样的人,雷都不会愿意劈的。”
“那我这样的人,雷也不会愿意劈。”他淡淡开口,透着压抑的自嘲。
不同的语气,相同的落寞。
听到他的话,路时曼抬起头,眼底浮出雾气,有些不明白他为何说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