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的呜咽声好似穿过时空,跟年少时自己的呜咽声重合。

想象中报复的快感并没有,季凛深摩挲着手指,或许应该再试试别的方法。

“楚启。”

“少爷。”

“今晚在场的人,全部带过来。”季凛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去。

大厅内。

季凛深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中央,两条修长的腿微微交叠,整个人半倚在沙发上,阖着眼。

他面前,是两排个头差不多的保镖们。

楚启站在最前方,却不敢出声。

“说说吧。”季凛深睁开眼,目光沉冷如寒冬深夜下的海面。

“少爷,是阿星将门打开,在我们换班的时候将人更换让人带走的。”保镖一组的头子,硬着头皮上前解释。

他们也是没想到有人敢在眼皮子底下搞事情,这里的监控,看守都很严,他们还是24小时轮班制。

谁曾想,会有叛徒。

“人呢?”

“上上了那辆商务车,跟大少爷一起跑了。”另一个组的保镖头子回话。

季凛深没有说话,垂着眸子让人看不见他眼底的情绪。

大厅内陷入沉默,沙发上的男人仿佛跟沙发融为一体,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低压又危险。

他挥了挥手:“楚启留下,其他人下去吧。”

“少爷。”见所有人都离开后,楚启压低声音:“叛徒可能不止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