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逮到他我要怎么收拾呢?”季凛深踏进房间,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森冷如冰。
“是像我六岁那样被脱光衣服浸泡在冰桶里,还是像五岁那样戴着狗项圈跟一群野狗同吃同住呢?”
“或者,直接打断腿好了,这么喜欢跑,你说,腿打断如何?”
“哎呀,这些都不够呢,我得好好想想。”
季学林听到季凛深的话,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。
他试图往后退缩,却发现背后已是冰冷的墙壁,无处可逃。
“凛深,他……他是你哥哥啊,你不能这么对他!”季学林的声音带着哭腔,试图用亲情来打动这个已经变得无情到变态的儿子。
季凛深冷笑一声,走到季学林面前,蹲下身子,脸上的笑容变得疯狂:“心疼?没事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挥了挥手,一个保镖推进来一个机器。
“别电死了,嘴堵住,别吵到大家耳朵。”季凛深退出逼仄的房间,靠着墙壁,放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。
暴戾的情绪,几乎要让他窒息。
手机震动,拿出手机,看了眼消息。
路时曼:【季凛深,你房间冰箱里牛奶我可以喝吗?】
第13章 她原来是有工作的吗?
看着手机屏幕,季凛深那股暴戾的情绪往里翻了翻。
消息再次发来。
路时曼:【你不回的话,我就当默认可以咯。】
路时曼:【你晚上还回来吗?不回来喝完牛奶我就睡了。】
稀疏平常的几句话,季凛深却觉得很陌生,这种陌生感消减了他那抑制不住的暴戾。
身后的小房间内,不断传来男人呜咽声,由于被堵住嘴,根本就叫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