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深眸色转深,凝目睨着她的一举一动,见她手都勾在蕾丝小内边上,才踏步过去,将人拦腰抱起,大步走向浴室。
温热的手掌贴上她的肌肤,路时曼舒服地吟了一声,细细软软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挠了挠他的胸口。
“你对谁都这样?”季凛深喉结微滚,垂目扫过她微张的红唇。
路时曼靠在他的怀里,哼哼唧唧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季凛深嘴角噙着笑,眼神却幽冷,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,直接将人扔进装满凉水的浴缸里。
刺骨的冷意从身体各处传来,路时曼睁了睁眼,声音闷闷哑哑的:“我干净的。”
季凛深没有回话,只是看着她被冷水浸泡地微微发抖。
他没有捡人的习惯,只是今天恰逢心情好,刚解决掉一个碍眼的东西,眼前这女人又给自己磕了一个,他就勉为其难发发善心。
路时曼在冰冷的浴缸里挣扎了几下,冷水无法缓解她体内的燥热,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痛苦。
看着冷眼旁观的男人,路时曼眉头紧蹙:“我求你做,不是求你给我泡冷水。”
季凛深走近一步,俯下身扣住她的下巴:“我不跟陌生人上床。”
路时曼眨了眨眼,濡湿的眸子写满渴望,双手握住男人的手:“我叫路时曼。”
“知道名字就不是陌生人了,可以上床了吗?”
形形色色的人,季凛深见过不少,但眼前这个脑回路不正常的倒是头一个。
见男人没反应,路时曼直接扯住他的衣领,往下一拉,红唇覆住男人的唇,双手死死勾住对方的脖子,生疏地撬开男人的唇齿。
湿漉漉的身体紧贴住男人的身体,路时曼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人一辈子须臾几十年,总要勇敢一回。
今天这个男人,她睡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