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干舌燥,她端起面前的水,大大喝了好几口,皱了皱眉,味道有些奇怪,咂了咂嘴开始分析如今的情况。

她跟女主是不可能和解的,女主早已恨她入骨,十几年的恩怨,两人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情况了。

而男主,百分百站在女主那边的,甚至因为原主几次三番的勾引,针对,已经对她厌恶无比了。

记忆显示,她还有四个反派哥哥,都是那种给男女主虐恋当绊脚石,还是巨大的那种。

这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了。

难搞,着实难搞。

不过,比乱成一锅粥还要难搞的是,她现在无比燥热难耐,心里极度渴望一个活生生、热乎乎的男人。

不是,欲望就这么突兀地,硬生生的上来了?

视线落在被她喝了一大半的水杯上,大意了,作为反派,约男主上门,怎么可能不下点药。

路时曼觉得自己体温在升高,脑子也开始变得混沌起来,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不断侵蚀着她的身心。

不行,她得去医院,就这么待在酒店房间里,她好怕自己骚死了。

她才刚来,还没享受富家千金的待遇就死翘翘,也太不划算了。

踏在走廊上,路时曼觉得自己好像踩着棉花,每一步都松软无力。

好不容易走到电梯门口,还没来得及摁,就看到电梯门缓缓打开。

电梯内,一道颀长的身影站在正中间。

男人穿着黑色长款风衣,肩宽腿长,鼻梁高挺,电梯灯光打在他的脸上,肤色呈现几乎病态的白,周身带着扑面而来的压迫感,以及无法忽视的冷感。

他就站在那里,英俊,又矜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