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时曼眼底一抹惊艳一闪而逝,紧接着双腿一软,‘噗通’一声,跪在男人的面前。
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,路时曼眨了眨眼,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模糊。
又是‘咚’地一声,路时曼给眼前的男人狠狠磕了一个。
“呵。”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轻笑。
她直挺挺趴在地上,上半身在电梯里,下半身在电梯外。
电梯门缓缓合了合,卡到东西后又慢慢打开。
路时曼只感觉被门轻轻夹了一下,不痛,但是那股燥热难耐的感觉却愈发强烈。
她意识已经模糊不清,脑子里来来回回就两个字:男人!
面前的男人敛眸睨了她一眼,修长的双腿抬起,绕开她趴的位置,径直走出电梯。
路时曼眼疾手快,握住男人的脚踝,声音被药意染得有些沙哑:“相逢即是缘,先生,做一下?”
男人回头,琥珀色的眼眸微眯,眉宇间萦绕着一种近乎阴鸷的冷意:“做什么?”
路时曼呼吸沉沉,握着男人脚踝手指摩挲着往裤腿里钻,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已经让她不满足了。
她渴望更多。
“爱。”言简意赅,目的明确,她现在只想跟眼前这个极品男人睡一睡。
至于睡完怎么办
睡完再说吧。
男人俯下身,抓住她那只作乱的手,声音清冽带着丝丝森冷:“相逢即是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