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觉得就算没有东清渊,她当时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很大的意外。

帝王沉默下来,半晌过后,他轻轻启唇:“下次再不可如此鲁莽行事。”

“你身为神侍,若想要些什么,尽管吩咐下人去为你拿便是,不需要以身犯险。”

“可臣信不过他们,”清芷撇了撇嘴,不以为然,“他们还没臣的本事大呢。”

“国师为了你的事,三番几次找上孤。”

“在臣看来,君上并非那等拘于一成不变的规矩之人,”她又继续变着法恭维他,“国师也是护臣心切,况且臣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。”清芷越说越来理,似乎一时忘记了她眼前的人并非什么可以与之说道理的人,而是一个向来说一不二、铁血冷漠的帝王。

或许该说人都是有一些得寸进尺的心理,清芷很好地诠释了这个道理,她一向喜欢试探别人的承受底线,方式或隐晦或明显,试探完且待那人习惯之后,还不忘在其边缘继续踩几脚。

行为可以说是非常恶劣。

只不过司空鸢也确实没有生气,他一手支起下颔,听着少女狡辩的话,目光渐渐变得幽深。

这种感觉很陌生,却又奇异地不会引起他的反感或是恼怒。

“君上,天曜长司大人求见。”雪衣卫的声音忽然在外头响起。

“哎?爹爹怎么来了?”清芷探过身子看向殿门外。

天曜长司,乃云向歌所任的官职,这个世界里每个国家的官职名称基本都不一样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司空鸢恢复了以往冷漠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