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鸢看了一眼不远处正被士兵押下去的囚犯,淡淡地点了一下头。
见此,士兵正要再说些什么,这时一道沙哑难听的声音骤然响起:“司空鸢,你不得好死!”
那正被士兵押下去的犯人一身褴褛,他不住地挣扎着,想从士兵的桎梏下脱离,身上的锁链在他的动作下一阵哗啦啦地乱响着,他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冰冷如神的男子,带着恨意咒骂道:“你弑杀生父!屠戮宗族!丧尽天良!终有一天会不得好死!”
王宫一向寂静冷清,寒冰囚牢的附近更是如此,因此,他的这一番话在此刻显得清晰至极,传递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听着他的这一番话,其余被押着的囚犯的情绪也被感染到,身体亦不安分地动了起来。
押着他走的士兵霎时间变了脸色,他低声吼道:“你快闭嘴!”
不只是这个士兵,其余站在一旁的士兵都纷纷变了脸,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,他们看向司空鸢的方向,眼中是藏不住的惊惧,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倒流。
“哦?”司空鸢的表情没什么变化,声音依旧是以往的漠然,他抬起眸,目光落在了那个囚犯身上。
四周一片死寂,唯有囚犯的咒骂声依旧回响在众人的耳畔。
司空鸢抬步向他走了过去,他的步伐并不快,宛若散步一样,过长的黑色金边大氅如流水而下,随着他的走动轻轻拂过地上的白雪。
一众士兵皆畏惧地垂首下来,不敢再看他一眼。
司空鸢停在了离那囚犯不远的地方。
眼见到刚刚咒骂的人来到了他身前,那囚犯倒是一下子停下了口中的咒骂,他注视着男子那俊美冷漠的容颜,内心一颤,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