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说孤不得好死?”司空鸢的声音淡漠清冷,如以往一般没什么变化。

“你……”囚犯强行压下了内心的恐惧,刚想再骂他几句,却在这时忽然对上了他那双如万年冰魄般的眼眸,脑子顿时一空,瞬间失了言语。

“哪怕孤不得好死,”司空鸢自上而下,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他,语调冰冷无情,“但在此之前……”

有一道尖锐的白芒划破了空气,一阵极为恐怖的威压拔地而起,却又在下一瞬间消散掉。

司空鸢收回了手,转过身,淡淡的声音落在了地面上:“你会比孤先死。”

那站在囚犯身边的士兵忽然回过神来,然后眼珠子一转,看向了那个囚犯所在的方向,却见他维持着刚刚的表情,身体却一动不动。

然而下一刻,似乎看到了什么,士兵的身体一僵,瞳孔猛地一缩。

在他眼中倒映出来的画面,囚犯的身上忽然有一条条极细的血丝出现,如龟裂的瓷器,下一刻,他的身体猛地碎裂开!

雪下大了,纷纷扬扬,混合着一片血雾,最终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。

周侧一片死寂,众人深深地低下头,一动也不敢动,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。

而其余的囚犯早就被这一幕震慑到了,他们瞪大了眼,惊惧地看着那冷漠帝王离去的背影,只觉得心头浇了一盆冰水,刚刚激动的情绪瞬间湮灭无踪。

他们怎么忘了,以这个人的冷血程度,他又怎么可能会怕什么所谓的不得好死?

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魔鬼,而他们竟还想着激怒他。

刚走了一会儿的司空鸢脚步一停,随后微微抬起下颔,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树下站着的白衣少女身上。

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也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,有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一幕。

“君上。”见他停下,清芷朝他走了过去,很快就来到了他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