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元元:“那你买衣架了吗?”
李木没买。
唐元元:“一把五块。”
李木:“成。”
唐元元:“这一周的碗都归你。”
李木:“一周也太多了吧!你可真黑,还有啊,这工具都是我爸的吧?这木料,也是我们家的?”
唐元元:“你也可以选择自己动手。”
李木不会做木工,只能选择一周的碗,为了表明自己不高兴,选择早饭对付一顿,热了馒头和咸菜,喝的是热水,连玉米碴粥都没烧。
但唐元元并没什么感觉,照旧吃了三个馒头,喝了一碗水。
倒是李木自己,难以下咽。
并且,唐元元似乎察觉不到他生气了,搁了碗筷,快速把另一只简易木架用锤子砸好,就收拾了麻袋,带上架子骑车走了。
到底是在折腾谁啊,李木气结,准备也把饭碗丢着。
洗了把脸,拿上麻袋,顺手抄起木架。
好像做的还行。
于是他对着木架子道:
“算了,看在你还算能用的份上,小爷我不跟她一个女人计较。
”
“谁叫爷是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