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去的那些钱,哪里是看病花的,都是被骗光的。
本来也不至于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,是他去火车站买火车票,又被偷光了。
唐二叔赶到首都的时候,父子俩是连住宿的路费都没了,躲在天桥底下,两天没吃上饭了,身上更是脏的像是要饭的。
他爸这一趟折腾下来,病没看成,反而更重了。
他这个大哥,去了一趟首都,以前那股子自己很行的优越感就不再了,变成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。
唐二叔头疼的抓头发,早知道那对婆媳是这么闹的,他就不收那一百块钱了。
现在都住自己家,这算怎么回事。
唐二婶就道:“要不这样,反正小虎现在暑假,明天也是周六,咱全家就说是去我妈家吃饭,省的还要伺候他们。”
唐二叔也没啥好办法,能躲一天是一天吧。
隔着院子,赵家的吵架声很大,赵婶似乎真是气极了,歇斯底里的。
唐元元后来又问李木,到底什么意思,李木只让她等着看,唐元元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不过也懒的关注,明天就要去卖衣服了,她得好好想想,怎么能快速卖光。
此刻李木坐在院子里,喝着麦乳精,唇角翘着,心情很不错,他似乎,是真的很喜欢看人家鸡飞狗跳。
这东西是真喜欢看人哭。
李木是被一阵锤子声敲醒的。
走出房门,唐元元大概已经醒了有一会了,正在鼓捣木头架子。
“一大早的,弄这个做什么?”
唐元元挥着锤子:“我看宁城那边,她们的衣服都挂在墙上,衣服要是堆在地上,我怕不好看。”
李木觉得很有道理:“那你给我也做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