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,心却这样紧张。

他总觉得,若此刻不把她拉住,若不说些什么留住她,眼前这人或许就会像山间的晨雾一样,风一吹就散了,再也找不回来。

白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只能轻轻牵起他的手,向他承诺,“你别紧张,今天只是普通的一天,明天也是,天天都是,我也只是去做一件小小的事情,很快就回来。”

像以前无数次一样。

凌长歌看了她半天,紊乱的心跳才慢慢平复正常,他说,“好,等你回来,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。”

“现在不能说?”

“不能。”

“好吧。”白穗笑道,“帮我和师兄说一声啊。”然后转身离去了。

于是,当其他人都搭乘各自宗门的仙舟离去后,白穗独自留在了西境。

她欺骗了凌长歌。

今天不会是普通的一天,她也不是去做什么小事。

她取出那枚给沈宴的通讯符,问他:顾星垂何在?

片刻后,沈宴的那道亮起:师兄言说有事,暂不同行。

白穗看着这行字,眼底最后一丝疑虑散去。

果然。

这家伙,是在等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