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我会尽力的。”

“……很好,但请你不要再这样叫我了。”

被佛修叫老大,她总觉得自己的功德在-1,-1,-1啊。

几人分开,各回各宗,各寻各师,返回南境的仙舟上,白穗却没有打算和他们一起回去。

“你和星时师兄先回去。”她对凌长歌说,伸手想把肩上的玄离抱下来交给凌长歌,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
没想到,玄离死死扒住了她的衣服,任凭她怎么拉扯就是不肯松开。

“我跟着你!”玄离炸毛,坚持要和她一起走,“万一出什么事还能共享修为呢!我保证乖乖待着,绝对不露面添乱。”

白穗低头和麻雀对视,那一瞬间,她差点以为玄离猜到了她要去做什么。

一人一鸟僵持半晌,她最后还是松开了手,“好吧,但是没有我的允许,你绝对不能出来。”

“知道啦!你随你哥,啰嗦!”

白穗没好气地弹了一下麻雀的额头,转身就要离开仙舟,手腕却突然被攥住,指腹下是凌长歌掌心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,烫得她指尖微颤。

她被拉着转身,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
往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尾此刻绷得笔直,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,连声音都发紧:“交代完玄离的事,那我呢?”

凌长歌往前半步,两人衣摆相触,“我们说好的,生劫死劫都要一起面对,你现在要独自走,是把我忘了?”

白穗从没见过凌长歌这样的表情,他从不轻易显露慌乱,可此刻眼底的不安却像潮水般快要溢出来。

就像白穗能轻而易举发现他的隐瞒一样,他好像也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
凌长歌心里早已乱成一团,明明白穗就像往常一样交代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,他也只需要和平常一样做好这件事情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