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那天通关的是我,那之后你有告诉别人吗?比如……顾星垂?”

沈宴一愣,回答道:“自然没有,我躲你都来不及,怎么可能还专门去跟别人说,'喂,师兄,你看就是那个女人破了你的陷阱'。”

没有说过?

白穗一把抓住他的肩膀,目光灼灼,“你见过我的剑,所以后来认出我,这说的通,但我当时戴了面具,按理说第一次在盛会中见到我的顾星垂,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。”

沈宴被问住,抿了抿唇,迟疑道:“也许是师兄对你比较好奇,事后特地调查过你,毕竟你这么高调。”

白穗一噎,她真的很高调吗,没有吧。

比起这个牵强的理由,她心中却有一个更加大胆的猜测,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。

顾星垂那天,其实也在看着她,并且在那之后,确定了她的身份。

沈宴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白穗却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。

“行了,没你事了,继续睡吧,哦对了,这是我的紧急通讯符,你收好,把你的也给我。”

做完一切,她贴心地把沈宴按回床上,给他盖好被子,来得突然,去得也干脆利落,只留下沈宴一个人对着房门,半天没回过神来,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一个离谱的噩梦。

白穗回到房间,感知到禁制完好无损,玄离依旧熟睡着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,和衣躺下。

夜还很长,但她的思绪,却越发清晰起来。

在西境的调查几乎一无所获,几人商议后,决定先各自返回宗门复命。

临行前,白穗找到静慈,单独和她低声交谈了几句,静慈用震惊的眼神盯了白穗半晌,发现她确实没有在开玩笑,表情也郑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