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长歌来找她了?可是他没有这种风格的衣服啊,那家伙一直偏爱方便打架的劲装。
总之一定是个路过的熟人,可她在宗门里的熟人也太多了,随便哪座峰都有师兄师姐能说上几句话,大多都是做日常任务时结识的。
她抱着衣服,一路走回云栖峰,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算了,以后有机会挨个问问吧。”
回到院子里后,反而没有什么困意了,白穗想起新加入的队友,猜测诏世录应当也更新了,于是久违地拿出来翻阅。
还真是,两位师兄和师尊竟然都在上面……
凌长歌的那一页更新了?!
白穗精神一振,解读起凌长歌的判词来。
意气未冷酒犹温,
孤身担雪向千嶂。
燃尽残灯照幽渊,
青山埋骨不闻殇。
白穗越看越心惊,怎么凌长歌也要死,这书不该叫诏世录,应该叫死亡笔记啊,上面有名字的都得死。
死亡地点…是雪山。
修真界中只有一个地方有雪山。
他未来会去北境?
既然如此,只要死死盯着他不去北境就行了吧。
第二日,白穗一早便找到裴逾,师兄正在房间里处理云栖峰事务。
“没来?”白穗问昨日凌长歌是否来寻过她,竟然得到了否定的回答。
“衍道真人待弟子一向严格,你可以去惊雷峰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