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凌长歌确实是这样的,他们是同伴也是挚友,这种时候应该毫不保留地相信她的选择,就像以前每一次一样,但情感上……
就是因为他们在宫中分开白穗才会受伤的,她虽然一声不吭,但刀割伤皮肉,怎么可能不痛呢。
凌长歌垂下眼眸,轻轻抚过白穗腰上的伤口,惹得少女一颤。
“……包扎好了吗?”感觉到凌长歌的目光在腰间的伤口上流连,白穗有些不自在地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明明一开始是她让人帮忙包扎的,怎么现在还有点不好意思了……
突如其来的保护欲在作祟,即使他对眼前少女的强大心知肚明,也仍然放任陌生的感情涌上心头。
凌长歌握住白穗的手,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,“不行,如果你不打算带上我,我不会放开。”
“瞬移的对象是你和触碰到你的人吧。”
白穗眨眨眼睛,有些意外,没想到自己会在凌长歌这里吃瘪。
“……算了,只要快一点回来就行了吧。”
白穗妥协了,又不是只有凌长歌会纵容她,她对朋友一向很溺爱的好吧。
剪断包扎用的布料,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里。
两人追上无名刀时,他靠着一棵巨大的古树,剧烈喘息着,身上的黑衣破损的厉害,比和白穗战斗时更加狼狈,显然经历过一场惨烈的厮杀才得以脱身。
察觉到有陌生气息出现,他强撑着站直身体,紧握着长刀,看见来人是白穗和一个陌生男子,心中更是忌惮。
这人脸上狰狞的鬼面裂开一条缝,下边缘破损,露出他线条优越的下巴和薄唇,白穗这才发现,这竟然是个年岁不大的少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