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你,岁岁平安,事事顺遂。”
白凛已经过了能毫不顾忌进入妹妹闺房的年龄,他眷恋地用目光描绘那个被月光照映的轮廓,轻声留下了他的祝福。
无论你今后还在不在我身边,只愿你平安顺遂,想你所想,做你所做,他这里,永远有一条留给白穗的退路。
他又静静的站了一会儿,月光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,他叹息一声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和宁静,白穗把头埋在被子里,早已红了眼眶,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,浸湿了枕头。
十七岁,也意味着,她在哥哥身边的日子,只剩下了一年。
白凛何尝不知妹妹欢快情绪下隐藏的担忧,只是他不明白那忧虑因何而起,只能如白穗所愿,装作不知。
他不能像儿时那样抱她入怀轻声安慰,不能踏入她闺房半步,只能站在门外,笨拙地送上他最真挚的祝福和无声的告别。
半晌,白穗整理好情绪,悄声出了门。
凌长歌已经等候多时,见她现身,高兴地拿出刚拆开的发带,“这上面的玄离是你绣的?我一眼就认出来了,真是可爱。”
“……那是麒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也挺惟妙惟肖的。”凌长歌违心说。
“生辰快乐,但你借我一身衣服,要别人没见过你穿的。”
“你要我的衣服干嘛?”
“那些少爷天天堵我,弄得我都没办法上街玩去了,明天我女扮男装甩掉他们。”
凌长歌盯着她的脸,“你该不会觉得自己穿个男装他们就认不出来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