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穗点头，示意他继续说。

“阿花说他总给小孩发糖，这事也不正常。”

“我想，会不会和人牙子有关系？”

白穗明白他的意思，“你是想说，他和人牙子有联系，甚至很可能是给他们提供信息的人？”

“对。”

可是若只是怕书院的建造断了他们的财路，倒不至于走到这一步，冒着这个风险让他们发现，他很可能是这条利益链中的一环。

邻近的战乱，混杂的人群，奇怪的县令，还有猖狂的人贩子，这些把兰州搅得天翻地覆的东西，背后一定还有更深的罪恶。

……

“这件事，想必老师也猜到了，先按兵不动吧。”

只是强龙难胜地头蛇，他们还没有摸清县令目的和实力，天高皇帝远，只怕县令为了掩藏秘密，还真的会朝他们下手。

圣人一介书生，就算向京中求援，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，白穗也不会去麻烦白凛，害怕突生变故会扰乱他的计划。

这件事情，恐怕还得她和凌长歌去试探试探。

凌长歌手搭在腰间的碎玉上，烛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映上墙，随着晚风微微闪烁。

第27章 夜探吴府

七日后，圣人整理衣冠，亲赴县令的府邸，白穗和凌长歌立刻跟了上去。

“老师，我们也去！”

圣人微微颔首，答应下来，“也好，但需谨言慎行，多看少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