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偷梁换柱,用劣质松木冒充昂贵的硬木,这绝非无心之失,而是存心作梗,要阻扰书院的筹建。

“哥哥姐姐,你们在看什么?”

阿花端着两碗水,递给他们。

白穗接过,打听她的怀疑对象,“阿花,县令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“大人们都说他是坏人,可是县太爷对小孩子还不错勒,会笑眯眯的给我们发糖吃。”

发糖?

白穗和长歌对视一眼,都觉得奇怪。

阿花的话反而加深了白穗的疑虑,县令不会为了贪点钱,就在圣人眼皮底下动手脚,冒这么大的风险,不合常理。

他们先带着阿花回去,又立刻去寻来圣人。

易经圣人仔细查看白穗指出的问题木料,又询问了其他人关于县令的细节,心中已经有数。

“你们做得好,此事交由老夫处理,不必过于忧心,工地监督照常进行,若有异常,立即报我。”

两人心下稍安,圣人处事,向来稳妥。

入夜,客栈房间内,烛火摇曳,白穗看着地图上的几个传送锚点,盯着还未点亮的县令府出神。

敲门声响起,三声长两声短,是凌长歌。

白穗打开门,他闪身进来。

“白穗,”他开门见山,“我越想越不对劲,那狗贪官是真贪,坏也是真坏,一来他敢在陛下下旨要筹办的学堂上动手脚,不是有所依仗,就是他有什么宁可抗旨也要掩盖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