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记住了,娘,我一定听话!”阿花用力点头。
一路上,阿花就没停下过嘴巴,看什么都觉得新奇。
“那个黄色的是什么花?好大一片。”
“那是什么鸟,为什么都不怕人。”
也许因为是从小就没怎么出过门,一只鸟,一朵花,在她的眼里也是平常看不见的新鲜东西。
她像只飞出囚笼的小雀,白穗和长歌都不自觉被她的情绪感染,露出了笑容。
“我们青阳的山水可比这好看一万倍,还有裂谷、瀑布,著名的诗人蒲江知道吧,他写了二十多首青阳颂,都是赞美我们山水美景的。”
“白穗?白穗就更厉害了,她可是京城来的,京城什么地方啊,人杰地灵,各方英雄豪杰汇聚之地,听说京城的夜晚都和白天一样明亮,我们都叫它'不夜城'。”
“别听凌长歌瞎吹,我们晚上也是有宵禁的,哪里是什么不夜城。”白穗听不下去了,捂住了凌长歌侃侃而谈的嘴。
凌长歌挣脱开,仍然不服气,“怎么可能,我太爷爷的弟弟可就在京城做过官,这是他亲口说的!”
“你听见他说啦?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京城人,我会不知道?!”
两人在马车里打闹起来,车厢弄得摇摇晃晃,把车夫吓了一跳。
阿花笑得开怀,“等我长大之后,要去京城亲眼看看。”
“行啊,那时候我和白穗应该都在京城,叫你白姐来招待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