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有点害怕,不敢说下去。

“还什么?”凌长歌追问。

“阿花,你怎么跑出来了!”客栈老板娘急匆匆从后厨跑出来,一把拉住小女孩的手,将她护在身后,声音焦急。

“对不住,小孩子不懂事,打扰你们用饭了,快跟我回去!”她声音发紧,眼神不断瞟向门口,仿佛害怕什么人突然出现。

“娘!我就跟他们说句话……”阿花被阿娘抓得发痛,有点委屈。

白穗和长歌交换眼神,没有出声。

“听话!”老板娘语气严厉,皱着眉头,她强笑着对白穗和凌长歌解释,“实在对不住,不是说两位是坏人,圣人的徒弟,自然是顶顶好的。”

“只是云泽人牙子猖狂,专盯着半大的孩子下手,家家户户看得都紧,轻易不敢让孩子单独出门,我这也是怕……”

“人牙子?”凌长歌也放下筷子,“官府不管吗?”

“官府?”老板娘强撑的笑容苦涩,“当官的哪会管我们这些小门小户的死活啊,说是查,可查来查去,最后都是不了了之。”

她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,连忙住了口,眼神更加惶恐,“哎哟,瞧我这张嘴,两位客官慢用,阿花,快跟我走。”她半拖半拽的把还想说什么的女儿拉回了后厨。

凌长歌气得拍桌子,碗碟都跳了一下,“岂有此理?这狗官,光天化日之下纵容亲戚开黑店就算了,连百姓的孩子被拐卖都不管。”

“白穗,咱们明天就去县衙,把那个县令也揪出来揍一顿,让他长长记性!”

白穗没有回应,她不是真的十岁小孩,就算上辈子活的岁数也不长,却不会像凌长歌这样热血上头。

“恐怕没有这么简单。”白穗摇头,“这些人牙子能这么猖獗,恐怕早已形成一股不小的势力,甚至可能连官府里都有他们的人,吴德一个小小的县令,就算他想管,恐怕也力不从心,甚至他自身都可能参与其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