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吴德,拜见圣人。”吴县令一进门就深深作揖,姿态放低,“下关治家无方,竟然让这孽障冲撞了圣人的高徒,实在是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。”
他说完又瞪了外甥一眼,“还不快给两位公子小姐赔罪。”
吴老板立刻跪倒在地,砰砰砰的磕起头来,“小人有眼无珠,冒犯了公子小姐,是小人该死,求公子小姐大人大量,饶了小人吧!”
凌长歌端着饭碗,嘴里还嚼着豆角,毫不客气的冲他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,露出森森白牙,吓得吴老板一个激灵。
圣人仍是笑着,仿佛没有看见眼前这出闹剧,只对吴县令道,“吴县令请起,小徒无事,些许误会,揭过便罢,令甥所为,虽有过错,然已受惩,不必如此。”
“圣人宽宏,下官感激涕零。”吴县令如蒙大赦,连忙起身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“下官已备下薄礼,稍后便差人送来……”
圣人摆摆手打断他,“礼就不必了,吴县令既来,老夫正有一事欲与县令相商。”
吴德心中一凛,知道正戏来了,“圣人请吩咐,下官洗耳恭听。”
“老夫奉旨于云泽筹建学堂,教化边民,以固国本。”圣人缓缓道,“此事关乎朝廷大计,亦关乎云泽福祉,诸般事宜,还需吴县令鼎力相助。”
吴德脸上堆起十万分的诚恳,“此乃利国利民之盛举,圣人但有驱使,下官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,定当竭尽全力,为圣人分忧。”
他拍着胸脯保证,眼神却飞快的闪烁了一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麻烦事。
“如此甚好,具体细节,我们移步后堂详谈。”
圣人起身,对白穗和长歌温言道,“你们继续用饭,不必等我。”
吴德走前,踹了外甥一脚,“还不赶快滚回去闭门思过,再敢惹是生非,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