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之前也怀疑过自己的身份,跟孟老爷子打听过许多关于望京孟家的人与事,她的脑子里一点印象也无。
所以,应该是弄错了。
应该只是巧合同名而已。
谁知孟绫月听了她的话,果断摇了摇头。
“不,你就是我的亲姐姐。纱儿,去马车里,将我的木盒子抱过来。”
纱儿,也就是那个与她差不多大的小丫鬟侍女,闻言转身出去了。
孟绫月则一把拉住了孟静书的手,抬头冲着她欢笑。
“这一趟溜出来真是太值了,不但看到了祖父祖母,还找到了姐姐,爹跟娘肯定再也舍不得罚我了!”
另一侧,孟昭耘闻言,差点背过气去。
是了是了,他就说那几个兔崽子胆子怎么这样大,丢了姝儿后,还敢让月丫头独自来嘉丰。
他们只怕恨不得把这丫头成天放在眼前盯着才好,而众宠之下,小丫头养成个什么性子可想而知。
原来,她竟是偷溜出来的。
“胡闹!你才多大年纪,怎敢背着父母独自远行,这一路上,万一你有个好歹,你让你爹娘怎么办?你让……让你祖母怎么活?”
他们家已经丢了一个娇女,怎可再弄丢一个?
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而且我也没有一个人独行啊,我带了纱儿,还带了六个侍卫哥哥。”
孟绫月说着话的时候,眉梢眼角处处透着自信张扬,与幼时孟静姝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