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孟昭耘有些明了。
是了,他差点忘了,姝儿她娘的身份。
安国公府嫡幼女,真正的将门虎女,未入孟府时,小姑娘一杆长枪舞的呼呼生风,也让他格外的喜欢。
后来,才有了孟安两家相看。
才有了晏儿对她的心心念念,甚至不惜婉拒了天家尊贵的公主。
可是,小姑娘婚后,却因为晏儿被束缚了天性,变得乖巧,变得温顺,也变得失了本性。
可是她的委屈求全,没换来别的,倒换来了长女的不幸。
从那时起,幼姿就应该变了。
再得一女,她只怕第一件事就会教会她一身武艺,无论身处何地她都能最大可能求生!
这样的孟绫月,怎会胆小?怎不胆大包天?
“那也不该直接离家出走,你知道你姐姐的事儿,便该知道你娘的担忧。”
孟绫月当然也知道的,不然她离家出走而已,不会带走家中侍卫,也不会带走那一箱子东西。
不过她没解释,只拽着孟静书的手不放,安安静静等着纱儿回来。
纱儿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抱了个木箱走了进来,孟绫月急忙走过去,将箱子接了过来,放到了桌子上。
“祖父,再给你个机会,好生瞧瞧姐姐,你看她长得像谁。”
孟昭耘眉心一跳,转过头盯着孟静书又瞧了好一阵儿。
看了半晌还是摇头。
“不知道,反正不像你爹,也不像你娘,跟你也不像。你几个舅舅姑姑我也都见过,都不像啊!”
不等孟昭耘说完,孟绫月却快速打开了箱子,从其中挑出了一卷画来,递给了孟昭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