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安君雅那儿走了一趟后,李氏的心头大石轻了一大半,整个人也跟着活泼起来,一路上与孟静书有说有笑,眉眼之间的老态瞬时轻了两分。
回到铺子里,发现叶氏执行力不是一般强。
马车里还在说请个人,下晌那位刘婆子就过来上工了。
许是干惯了粗活累活,刘婆子洗起猪下水来连眉头也不皱一下,让在旁边帮忙的妯娌几个叹为观止。
“刘婶儿,你要不戴个口罩吧,那味道着实难闻,而且也不赶时间,你不用那么着急,慢点干吧。”
刘婆子扯了扯嘴角,脸上的褶皱跟着颤抖,“这算什么?这猪的粪臭味儿再难闻,能有人的屎尿难闻不成。不怕你们笑话,老婆子我夜香都倒过,只不过年纪大了,干不动那个了,才不得不退下来,找份轻省的伙计干。”
刘婆子说着,言语里竟有几分遗憾,好似留恋倒夜香一般。
妯娌几个不懂,叶氏却是懂的。
“刘婆子你就安心在我这儿干吧,我几个媳妇都是大方的,虽然每个月给你开的工钱不如倒夜香多,但你每天只给我们把猪下水洗了就成了,洗完之后你就回家去。我们每个月给你开五百文钱,你看可好?”
刘婆子一听,咧嘴就乐了。
“五百文,你不是骗我的吧?”
这猪下水,一个月的量也就值个五百文吧?
而且她每天只需要一个多时辰就干完了,竟能拿五百个钱,其余时间她还能另找份活计,不错了。
“刘婶儿啊,我娘她不诓人的。五百文就五百文,但您老得答应了,干活不能敷衍,这是拿来下嘴的东西,一定要给我们洗干净了。”
因为活少钱多,孟静书怕养大了刘婆子的心,不由多提了两句,让她务必保证猪下水洗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