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绣喝了口茶,“临水县的袁家近日闹得正欢,整个县的人都等着看他们家的热闹。

袁家老爷说是要带着同袁夫人生的嫡女去京城找个好婆家。

袁夫人兴高采烈的将闺女打包送去 了京城,结果你猜怎么着?

袁老爷将自己亲闺女嫁给个六十多的老头子做填房,袁小姐身边的嬷嬷冒死跑回了临水县求救,袁夫人这才知道袁老爷不光将自己亲闺女嫁给了个六十岁的老头,人家在京城早就另外置了宅子,娶了年轻貌美的小老婆,如今生的儿子都五岁了。

袁夫人直接疯了,想去京城找袁老爷闹,谁知却让家里的婆婆绊住了脚,如今临水袁家是天天都上演全武行呢。”

崔清漪听了之后大为震撼,难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
梅氏当年撺掇着袁氏将她送去京城给人家做妾,如今自己女儿倒是被她亲手送进了虎狼窝,这怎么不叫报应不爽呢。

对于梅氏的女儿崔清漪完全没有一点的同情,那姑娘小小年纪和她娘完全一个 模子刻出来的,当年但凡是到她家里来,必然要想尽各种办法撺掇袁氏关她禁闭或者打手板。

当然那会儿她也没吃亏就是了,懒得和小丫头耍心眼便逮着直接揍。

“梅氏可不是个咬碎牙和血吞的人,这么大的亏她不可能就这么认了?”崔清漪有些不信。

龚绣脸上的笑容诡异的放大,凑近崔清漪小声道:“梅氏自然咽不下这口气,她有一家经常光顾的戏园,如今哪里的武生日日都要去袁家宅子唱戏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