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没几日那袁家老夫人便病倒了,可袁夫人孝顺呢,每日都带着那人到老太太床前唱戏解闷。”

我滴个乖乖,崔清漪揉了揉鼻子,古人还真是放的开。

“那袁家族里就没人管?”

龚绣冷哼一声:“管,他们怎么管,那梅氏也是个人精,临水县的铺子生意都是她的人在管,袁家族里的人都靠着人家吃饭,袁老爷如今躲在京城不敢回,老家谁乐意管那闲事。”

崔清漪:“果然是钱在谁手里,谁腰杆子就硬。”

原先崔清漪对梅氏的印象,就是个刻薄心眼还坏的妇人,如今听说了这事儿,她对梅氏此人又多了一层认识,梅氏是真的丝毫不内耗。

“谢谢你专程带八卦回来给我听,听完我这心里舒服多了。”

听她这话,龚绣忍不住小声笑了起来,“一进门就觉得你这气色不怎么好,芦花镇的问题由来已久,周县令那么厉害的人都没解决,你可别逼得自己太紧。”

“我有分寸,你先陪我到山里四处转转,等路上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呢。”

龚绣自然没什么不应的,她一个女人家在这全是男人当权的世道里做生意,自打遇见了崔清漪才遇到了许多同她一样的女子,她们本就该互相帮助。

武校尉的人和王小钱的人今日也没闲着,被崔清指使着出去清扫芦花镇了,当然这个清扫不是指打扫卫生,而是全面又彻底的排查芦花镇潜在的不安定因素。

王小钱虽被崔清漪怼的难受,但办起差来还是尽职尽责,加上丰富的办案经验,陆陆续续又从百姓家中揪出几个存在问题的人。

另一边,崔清漪龚绣带着旺财小八和京九,还有武校尉安排的几个士兵一身轻松往最近的山里去了。

龚绣忙于绣庄的生意,大半年都在外头奔波,如今行走在山林间还真得了几分野趣,走走看看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