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范大叔便带着一群人到了芦花镇。
范大叔一路走进来还有些紧张,主要是营地里戒备森严,进门时即便有乡主的人带路他们还是被守门的士兵盘问了一番。
直到见到崔清漪本人,范大叔提着的心才算是放回肚子里。
双方简单交谈后,范大叔便带着人去了镇上看位置,按照崔清漪的交代将镇上那家妓馆推倒,芦花镇的宗祠就建在这个位置,至于学堂便建在宗祠旁边。
范大叔想说宗祠的位置是不是不太好,但转念一想又算了,反正事情是芦花镇百姓自己做的,还怕丢人吗。
至于教书先生,齐墨轩倒真给崔清漪弄来一个颇有分量的人物,正是县城曾经拒绝了东平书院的张夫子。
齐墨轩陪着张夫子一道到了芦花镇,老人家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前后左右瞧了瞧没说多余的话,只问崔清漪今后在何处授课。
崔清漪指了指营地中央新搭的帐篷:“学堂才刚刚开始建,要暂时委屈夫子了。”
张夫子又摸了摸自己的 山羊胡:“老夫幼时还曾在露天之下读书习字,如今能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十分知足。”
在东平县生活几年,崔清漪自然听说过这位张夫子的事迹,他在县城开私塾名声很不错,但收学生也是十分的严苛,没想到还挺好说话的。
张夫子毕竟年纪大了,一路上即便是坐马车身体也有些吃不消,桃枝亲自带他去休息,留下齐墨轩和崔清漪说话。
似是知道崔清漪的想法,不等她问齐墨轩自己先说了:“夫子的私塾年初便关门了,本想着颐养天年,我找上门去说了芦花镇的事,夫子便说自己来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