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校尉自然看不上这点银子,将赃银收起来也是顺手的事,当下便让人带着王小钱去清点赃款了。

本来王小钱是没抱多少希望的,虽说大家都知道赌场和妓馆是赚钱的生意,但芦花镇的基本情况就放在那里,开个赌场又能赚多少银子呢。

可眼前大咧咧摊开的三口大箱子,狠狠地晃花了王小钱的眼。瞧这数量,没有两千两,一千两是绝对有的。

王小钱将银子登记造册,便去找了崔清漪。

他面上带着些忧虑:“乡主,芦花镇这些个百姓日子过得穷苦,可如今我们抄出来的赌资就这么多,其余的银子去了何处?

您说芦花镇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人?否则凭着些大字不识平头百姓真能做下这么大的事?”

崔清漪的注意力都在王小钱送来的银子上,闻言头也不抬,话更是说的冷酷无情:“那就劳烦王县令去查查。”

芦花镇是她的封地,关乎着今后她能不能舒舒服服吃孝敬,芦花镇之外的事关她鸟事!

她快刀斩乱麻,将芦花镇闹事的头子直接处理了,不管这些人背后有没有人指使这次也都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,她要么不做,要做就要将芦花镇牢牢的捏在自己手里。

今后谁也甭想在她的封地上横插一杠,周砚修也不行。

听见她的话,王小钱嘴角一抽,扔下帐本走人了。

崔清漪才懒得理会王小钱,别以为帮她办了点事,便能抵消前头和周砚修合起伙来算计她的事儿了。

她确实不咋记仇,但记起仇来也是很难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