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故事情节往往是一环扣一环,一环之下更有反转。
写好这类小说其实并不容易,但对崔清漪来讲却更是一种难得的体验,也是时候让封建时代的读者们体验一把悬疑的魅力了。
这两天乔家找了范大叔过来砌火炕,崔清漪便也趁此机会给陈妈和满月睡的屋子砌上炕。
陈妈如今已经掌握了烧炕的技巧,虽每天用的炭不多,但看着炭难免心疼,主人家用就算了她一个下人也用算怎么回事?
崔清漪懒得说那么多的大道理,“满月还在长身体,她之前遭了大罪气血双亏,睡热炕对她有好处。”
得了,崔清漪这么一说陈妈也没了拒绝的理由,高高兴兴的去张罗了。
有时候好的主家和好的仆人也是双向奔赴的关系。
崔清漪是个厚道的东家,家里就这么几口人吃的用的从不吝啬,陈妈摸着身上崭新的夹袄,又伸手摸了摸满月身上的,同样的暄软厚实,她眼眶微红,握着满月的手感慨:“你是个好命的,我也是。”
念着崔清漪的好,陈妈照顾起来就更加的用心,万事不用操心崔清漪写话本子的效率直线上升。
一本《纸嫁衣》上册还没写到一半,槐花巷便来了几个不速之客。
眼看进了腊月,自己还要扔下家中的儿子跑这么远来接一个不孝女,袁氏心里的怒气比天空厚厚的云层还厚重。
见她黑着脸不吱声,梅氏虽心中不耐但还是起了个话头引着袁氏说话:“这念姐儿的脾气也不知道像谁,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两年多了也不见她回家看看爹娘。”
梅氏是袁氏的娘家嫂子,而她口中的念姐儿正是崔清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