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好奇心便格外的关注,一来二去的就听邻居们说什么秦腔,有人还能咿咿呀呀的来上两句。
老先生去听了一场秦腔便彻底爱上了,在鸿雁茶楼里连听了好几场戏后,老先生便觉着自己的荷包瘪下去的 速度着实快了那么一点。
主要是这茶楼实在不正经,先不说茶怎么样,单是那日日不重样的糕点,就花了老先生好些银子。
老先生一想这不行啊,坐吃山空什么的难免叫人心生焦虑,遂抱着试一试的想法问了茶楼掌柜自己能不能也在这里登台表演。
瞌睡来了递枕头都没这么精准的。
崔清漪看了一场老先生的表演,也是终于能明白为什么古人很痴迷说书这种表演,那个在台下平平无奇的老头,台上醒木一拍便立即换了个人一般。
字正腔圆,精神饱满,文化典故 ,古今造化信手拈来,十分能带动观众的情绪,让台下的看客情绪跌宕起伏,乃至于久久不能平息。
满月不傻之前大抵是个十分活跃的性子,进了包间便左看看右看看,摸摸屋内的摆件又伸手去晃崔清漪坐着的宽大的椅子。
崔清漪养孩子大抵是十分宽容的那种,任由满月在不大的包间里跑来跑去也没有不满,还是陈妈看不下去在满月推开包间朝外的窗户时将人拉住了。
“满月乖,外面下着雪呢,开了窗仔细着凉。”
满月活泼归活泼,但不是闹腾的性子,陈妈说了不许便乖乖回来,被安置在崔清漪身边坐下,崔清漪随手抓了一把花生递过去 ,满月的所有注意力便全集中在那些花生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