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完了妇人,何牙人转向崔清漪,他必须得为自己辩解两句了,不然还叫崔娘子的以为他办事不尽心。

“崔娘子,您也知道咱们东平县是个小地方,牙行里送人过来从清河到咱们这里,那些好的早被人挑走了 ,就是眼前这些都是矮子里拔大个,您可千万别怪罪。”

听他这么说,再结合现场这些人的表现,崔清漪也觉得自己之前提的那些要求好像确实有些强人所难。

她指了指说一口豫州话的妇人询问:“她是为何被留下来了?”

提起这个何牙人就闹心:“您也听到了,她一口的豫州话怎么也改不过来,一路上牙行的人都在教她说官话,本来学得好好的,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。

但崔娘子,您别看这妇人说话有口音,干活却是一把好手,要不我也不能将她带过来。”

崔清漪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口音问题,怎么说呢她现在看着这人也觉得有几分心酸了。

豫州好像自古以来就是麦子种植大省。

“豫州是产大米还是麦子,你们平日里吃面食多还是大米多?”

一个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,妇人却立即回答了:“俺们那里是种麦,平日里也都是吃面食,只有老爷夫人们才经常吃大米呢。

娘子你喜不喜欢吃面,俺做的面家里的老爷夫人都尝过呢,俺还能干活。”

妇人急于像崔清漪展示自己的价值,眼里透着几分不愿再漂泊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