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,您说世上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呢!”

陈迎春是个爱面子的人,这一点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和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就能看出来,这世上还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
陈迎春的婆家的日子是个什么光景崔清漪不知道,但想必好不到哪里去,不然刁老婆子也不可能为了十两银子在女学门口撒泼。

但就是这样的人家,好日子没过几天就敢想着娶小老婆,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命。

“那你是如何想的,他们既然有了这个心思,怕是不会轻易放你离开。”

要是能和离肯定是极好的,但这个时代也不是人人都有勇气承受和离之后的风言风语的。

听到崔清漪的问话,陈迎春惨然一笑,嘴角显出几分残忍的弧度来,“我日日在街上行走,见到有货郎卖老鼠药的,就想着实在不行就一包老鼠药送那一家子上西天好了。

先生,我今日出门前本来都带好银子了,我就想着再来女学听上一节课,我还没完全学会双面绣呢。”

崔清漪

“可是您说皇宫里要选人进去,我突然就不想死了,先生,我的日子好不容易才好起来,我不想死呜呜呜呜”

崔清漪祖宗,您有敢杀人的狠劲儿,和离之后想必也能过得不错。

但陈迎春的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崔清漪不想再说些什么刺激她,“以你的本事,想去宫里做个绣娘不是难事,只是皇宫大内选人一看本事,二看身家清白,你若是做好决定了那你婆家的事情还是得解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