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的时候客栈小二小心翼翼的陪着不是,转身进门就去了毛琳住过的房间进行大扫除,上马车的时候隐约还听到有人大声嘱咐,“烧点艾草水,光擦顶什么用。“

崔清漪呵还挺专业。

崔清漪付了十几两银子将毛琳两个留在了陆老大夫的医馆,毛丫紧紧拽着毛琳的衣角,想再去求求崔清漪却又不敢,害怕自己惹得人厌烦。

崔清漪瞧着这一大一小的模样只觉得造孽,走时还是没忍住叮嘱一句:“医馆里有人照顾她,你才多大点好好吃饭睡觉长身体才是正经,别熬坏了身子。”

许是许久没被外人这么关心过,毛丫眼眶一热小声道:“我今年十岁,已经不小了可以照顾好姑姑,您别嫌弃我们。”

崔清漪娘的,这世上怎么这么多造孽的事儿。

她女学里十岁的姑娘,就是那家里条件不好的,也都各个一米二三了,再看这位简直就像地里没晒过太阳的韭黄。

没得法子,崔清漪转身又去找陆大夫,交代他给毛丫也号号脉,需要治病的尽管治。

陆大夫掂了掂到手的银子,应的痛快还不忘刺崔清漪两句,“你就是不说老夫也要给那小姑娘看看的,就显得你是个好人,老夫也很有医德的好吧。”

崔清漪转身离开丝毫不见拖泥带水,她决定收回之前夸赞陆老头是个很有医德的大夫的话。

忙了一早晨回了家,崔清漪狠狠舒了口气,和蒟蒻对视一眼又都无奈的笑了。

蒟蒻同样摊在椅子上,看着自家的小院感慨道:“姑娘,幸亏咱们离开的早,若不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