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清漪觉得自己问了句废话,不严重大夫干嘛一直唉唉的叹气。
陆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慢条斯理的从药箱中找出据说是家传的银针,没等房间内在场的另外三个人反应过来就一针扎进了毛琳的手指,崔清漪看的自己这手指都反射性的抽搐了一下。
毛琳几根手指都被扎上了针,有血迹顺着银针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,崔清漪嘴角神经质的抽动几下,忍了好几忍才将蹦到嘴边的脏话咽下去。
这人跟有病似的,放血就放血你提前吱一声啊,那血滴在地板上待会小二不骂人吗?挨骂的难道不是她们吗?
也不知道大夫的银针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,随着指尖血滴滴答答几下,毛琳脸蛋不正常的红晕竟然快速好转,露出了原本蜡黄的脸色。
陆大夫又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得意的朝着崔清漪挑眉,“能治啊,怎么不能治,就是她这病拖久了有了病根,要治且麻烦着呢,需要的银子可不少。”
说着冲着崔清漪比了个要钱的手势。
崔清漪深呼口气,真的很想提醒陆大夫注意些形象,您好歹是德高望重的医师,怎么就能做出这么俗套的举动呢。
但她知道她要是敢说这话,接下来这老大夫 一定有一大堆的歪理等着。
听见能治,毛丫的眼神瞬间一亮。
随即快速挣脱蒟蒻的手,噗通一声跪在了崔清漪脚下,破锣般的嗓子叽里呱啦一顿说听得崔清漪脑袋发晕。
毛丫几乎是机械性的磕着头,她不是姑姑,她没有那么多的骨气,这一刻只想姑姑能好好活着,也知道只有眼前人能帮她们了。
最终,崔清漪还是将毛琳和毛丫从客栈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