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良自然不可能认,他咬了咬后槽牙恶狠狠道:“老子没有杀人,那臭娘们自己不守妇道跟着有钱人跑了。至于那白骨谁知道是不是几十年前的老骨头,我是冤枉的,大人您可得明察秋毫。”

崔清漪远远看着,将孙良的话听在耳中。

孙良和她之前想像的只会打媳妇的人出入很大,这人即使是在公堂之上,即使已经被用了刑,依旧有恃无恐嚣张至极。

这样的人大抵就是天生的罪犯,崔清漪有种奇怪的直觉,或许李萍并不是死在这人手上的第一条生命,或者说第一条生灵。

他内心住着一个恶魔,若是这次让他逃脱,或许今后他还会做出更加残忍的事情来。

想到这些, 崔清漪顿时有些紧张的看向堂上的周砚修,祈祷他能将人绳之以法。

周砚修冷冷看了眼嘴硬的孙良,而后转向一边的周武,“将人证带上来。”

周武点点头去了。

堂外百姓议论纷纷,大家都在猜测县令口中的 人证究竟是谁。

众人没等多久,摇摇欲坠的李婶子扶着一个担架走了进来。她神色凄惶,一出现就惹得槐花巷的婶子们掉了眼泪。

孙家老两口跪着因此看到了担架上白布下的白骨,两人颤抖着身子埋下头,好像不看就能当这些事情都没发生一般。

直到看到担架上的白骨和李婶子这一刻,崔清漪心中一块巨石才落了地。

跟在后面的王小钱朝着周砚修恭敬俯身,身后是捧着一个小木箱一脸菜色的周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