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之前在槐花巷帮着崔氏姐妹说话的人,这家的闺女是她给保的媒,成婚三年就被男人打跑了,可这事儿为什么要报官又和她有什么关系。

她又没打人。

周砚修看了眼眼珠子乱转的花婆子,手中的惊堂木重重一拍,花婆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敢说话也不敢四处乱瞟。

“堂下人可是媒婆花媒婆?槐花巷李刘氏状告你勾结孙家收受钱财,谋害其女性命,你可认?”

花婆子地板还没跪热就被安了个勾结杀人的罪名,一下子就懵了。

“大人,大人冤枉啊,我不知道孙家的事情啊,李家的闺女不是跟人跑了吗?对对,说是跟着路过的行商跑了,怎么会死了呢!”

刘氏想到自己这几日做的那些梦,再看花婆子就恨得吐血。

当年上门保媒的时候花婆子将那孙家夸的天上有地下无,说对方老实本分干活卖力,家里的老人也通情达理。

她听信了花婆子的话将闺女嫁了过去,可她的闺女最后落了个什么下场啊。

周砚修又问了花婆子几个问题,无非就是保媒前花婆子知不知道孙良喜欢打人,是不是收了孙家的钱财才向李家隐瞒了事实。

再就是一些在花婆子看来没头没尾的问题。

等着一番话问下来,花婆子已经是浑身瘫软,额上布满冷汗。

“这几日衙门还会找你问话,若是想起什么线索要第一时间汇报,今日堂上的内容不得随意向人透露。若是扰乱了本官办案,便要挨板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