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平县一行直接给王小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。

几日来王小钱废寝忘食,将洗冤集录内提到的内容和师傅传下来的验尸笔记相互对照,很多内容急需实际操作去验证,王小钱本想着过几日就回清河城,没想到好巧不巧的就来了案子。

他仔细聆听着妇人的控诉,偶尔提问:“既怀疑你女儿被人所害,事发当时为何不报官?”

妇人一愣泪流的更凶,“当时孙家带人来家里闹,说是我闺女跟人跑了要我们还人,出了这样的事孩子她爹觉得丢人就不让报官。我们,我们也没想着说孩子可能出事了。”

妇人哭的凶,堂上的周砚修却没什么表情,他一拍惊堂木,“事情过去了三年,为何现在又来报官说你女儿被人所害,你有什么证据?”

证据,证据?妇人凄惶倒地,她哪里有什么证据,只是那日听人说了些话,回去后便日日噩梦,梦里女儿撕心裂肺的喊她救命,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便躲着家里的男人出来报官了。

“我没有证据,可我家大丫很乖,她不会跟人跑的,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否则不会三年都不出现的。”

姑娘一直都很孝顺她这个娘的。

这些话出事的当年她就想说了,可是没人听她说话,所有人都说她教养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闺女。

她后悔了,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坚持呢。

妇人这样的理由其实并不足以让官府立案调查,但谁让她来的这个时机巧妙呢,周砚修最近正对勘察探案有些不一样的想法。

就算不是谋杀案,但在他的治下有百姓无故失踪,家属既然报官了,官府也应该去调查调查。

花婆婆跟在衙役身后一路上战战兢兢到了县衙,打眼就瞧见堂下跪着的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