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啊……”
宫人停在正殿前,由他二人进入后便将门掩上,殿中空旷,只闻脚步声回响。
一阵急匆匆的步伐打破宁静,聂同玉忽然从内殿探出头,眼尾扫到段春及更是瞳孔一震:“陛下?”
他不可置信,缩回脑袋确认身后,然后段春及就听见一声更大声的:“陛下?!”
杨月峥笑出了声,她坏心道:“此人名为方律,特来拜见陛下。”
不等聂同玉傻眼,姬淮就先一步出来了,他与段春及相立相视,半晌才道:“原来…是这般像。”
姬淮很冷静,仿佛六年不过弹指,段春及也只是去买了一包花糕。
没有苦难和生死之痛,只有平和的,温暖的,如初春般欣欣向荣的相逢。
但六年可以改变的太多了,就像杨月峥更加高挑,聂同玉随性倒一如既往,姬淮也早已不是少年。
他肩骨不再青涩,气势内敛又沉稳,眉眼俱是运筹帷幄的定力。
段春及舒展着眉眼,他张开手大大方方转了一圈:“事急从权,再不回来,我就真回不来了,这是方律的身体,先帝借给我暂用的。”
一句话信息量砸晕众人。
“先帝?!”
“方律的身体?!”
“还差点回不来?!”
其中内情显然复杂,面对求知欲爆棚的三人,段春及哭笑不得,他被摁到椅子上,不得不使出缓兵之计:“这是个很长的故事——若三呢?等若三来了我给你们讲。”
若三不负众望。
只见若三憋着脸,正使劲把装着段春及身体的冰棺推了出来,眼底明晃晃的求表扬:“段筹!看!”
段春及:“嗯……挺,挺新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