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既逼出了后手,便顺着查下去。”姬淮往外走,对焚殷道,“去办吧。”
焚殷:“是。”
他退下后,姬淮盯着远方,突然来了句:“杨少卿的位子,该有人来继承了。”
……
“廖伯,到哪儿了?”
冷风直灌,段春及掀开车帘,他紧了紧衣领。车轮艰难行进,发出碾压碎冰的闷脆声。
车夫廖伯道:“还有的走哩,去凉州的人不多,从凉州跑的难民多的是!再走半个时辰就是客栈,公子快回去,风冽着呢。”
段春及:“好。”
他又缩回车内,厚重的车帘隔绝了寒风,令他冻得有点锈住的指节缓缓回温。
又是冬天,上一世…姬淮也没能等来春天。
异魂不肯给他见真身,他的话同样真假掺半。段春及不信他口中的合作,可掌握的线索太少,除了顺势主动出击,别无他法。
明知是计,却不得不往下跳。
段春及无奈扯了下唇角,从他答应的那一刻起,大抵就注定某种结局了。
在那片异空间里,异魂——不,方律对他说了计划,京城的封锁极其严苛,他们必须往凉州去。
方律说…到了凉州,他会帮助灾民,结束灾害,让美名声誉降临在摄政王身上,姬淮才会投鼠忌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