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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春及移目,没把焚殷连软筋散都抢不过他的话说出来,他长缓叹了一声,似乎在转移话题:“不知陛下急召,所为何事?”

论及正事,姬淮也不客气,把几分试探藏的很深:“朕曾往国师塔,国师观天象有异,恐有大灾,只怕内忧外患,叫朕早做准备。”

“摄政王以为如何?”

“国师?”段春及若有所思,又轻轻笑起来,“若不是陛下提起,臣都以为他那座塔是一座空塔了。”

段春及吃力的挪动胳膊,把冰凉的指尖埋在绒衾下:“近日气候的确怪异,臣以为——陛下所言极是。”

前世此时,可没什么国师冒出来。段春及唇角笑意浅薄,他倒要看看,那位国师究竟何方神圣。

随后,他听着姬淮侃侃而谈,一切疑虑抛至脑后,和小皇帝认真研究起来。

室内气氛少有的和谐,姬淮直接将筹钱赈灾的打算一说,谈到那位摄政王死忠的户部尚书,姬淮冷哼一声:“陶姜恨不得把户部搬到你府里。”

小皇帝说得自然,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像极了撒娇,段春及目光含笑,从善如流附和道:“简直放肆,我看他是忘本了。”

段春及还在给他出主意:“明日陛下单独宣他,咱们先这样……”

他压低声线,只讲给姬淮一人听,气息在耳边流连,小皇帝不知为何红了耳根,他听完,开口也有些僵硬:“朕知道了。”

此刻,只有焚殷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原地。

聪明的李丙真早就避嫌了。

段春及只当他有些犹豫,还宽慰道:“他没了主心骨,自然会听您的话。”

姬淮深深看了他一眼,那点别扭很快消散,他点点头:“还需要一位将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