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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猜测,这怪病并不像书中记载的离魂症那般简单,两年前的种种疏远,以及给皇帝下蛊的举动,更像是早有预谋。

聂同玉早沉了神色,他低声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,若三,为何这样说。”

“我…跟段筹相约一事,若他不曾来应我,这就不是他,而是怪病衍生出来的‘人’。”

若三说得避重就轻,并非他不信任聂同玉,只是这件事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
突如其来的信息太过离奇,但若三从不信口开河,聂同玉消化片刻,在认定此事为真的基础上,终于展现出几分不同于外表的缜密来。

他说:“我并非不信你,但你又如何断定,同你说这话的是段春及,而不是你口中的衍生人?”

若三一怔,这话点醒了他,事关重大,他不能先入为主——哪怕他笃信那人就是段筹,也得拿出相应证据来。

若三沉思,想找证据也不难,并且那位“活证据”也足以说服聂同玉。

有了判断,他心下轻松了许多,直视聂同玉道:“段筹有多惯着陛下,你比我清楚。”

他们几个年岁差的不多,也算一起长大,被若三这么一提,聂同玉不由自主地回想少时,当时还是皇子的姬淮就让他屡次吃瘪,段春及还识人不清,给姬淮纵得不成样子。

哼,虽然他私下也会被哄,但果然!还是看不惯总霸占着段春及的小崽子!

聂同玉回过神,握拳抵唇咳了一声:“春及的病,和姬…陛下有关?”

“对。”若三转身,没再多解释什么,只放下轻飘飘地一句:“段筹绝对不会害陛下,这就是我判断的依据。”

证据确凿,聂同玉无话可说。

“我会去找陛下派来的侍卫。”若三声音平静,半晌,他又道:“如果你真是为他好,就什么都别说。”

这头,姬淮得到了摄政王外出的消息。

酒坊,书肆,成衣铺……还去了花楼?姬淮移开眼,他怎么不知道,摄政王还有这种闲情逸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