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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律露出和段春及无二的微笑:“无妨,四处闲逛而已,你忙你的。”

他眨眨眼:“安心,会给你带酥饼回来。”

若三没应声,静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这才用小的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道:“没有问我…时辰。”

面前依旧记得他喜欢酥饼的人,不是那天的段筹。

若不是那个约定,若三根本瞧不出异常,但他绝不侥幸的认为是段筹忘了。

他认识的段筹,从来言出必行。

“喂,昨天夜里你干什么去了?叫我白等一宿!”

聂同玉隔着老远就聒噪得气势汹汹,只待他走近,自来熟的一把揽过若三,像老母鸡罩住小鸡崽,把人搂得严严实实。

“试药。”若三言简意赅,眼都未抬,直接捏着他麻筋推开:“你要找王爷?”

“嘶…整日王爷王爷的喊,也没见你对我尊敬半分。”聂同玉龇牙咧嘴地甩了甩胳膊,“都几年了还粘着春及当跟班儿,也不怕他嫌你烦。”

若三耳尖一动,抬眼看他:“不是。”

“你出征后,王爷曾派我离开了一年多,两月前,我才回到王府。”若三说得认真,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什么,向聂同玉郑重道,“你…注意王爷。”

闻言,聂同玉眯了眯眼,随即不由分说拽起若三就走,确认四下无人后,他才问:“你刚才那话,什么意思?”

“段筹得了一种怪病。”若三告诉他:“就在这两年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