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展现出来的,都是他想让人看到的东西。
姬淮不动声色地悄记于心,他能明确感觉到,现在的段春及和之前不同,他…是朝堂上的那个人。
那头段春及可不知道姬淮快把他家底摸清了,他还纳闷自己在哪儿呢。
整个地方黑咕隆咚,什么都看不清,身上细密的疼反而令神智更加昏沉,段春及扯着铁链起身,找了个舒服姿势坐好。
“摄政王醒了?”姬淮走了过来,距离他不到半尺,还悠哉地点亮一盏灯。
怎么一点儿安全意识都没有,还好醒的是自己。段春及皱眉,委婉说道:“陛下,臣只是经脉受损,不是武功全失。”
他说的太理直气壮,姬淮反而愣了一下,他沉默片刻,说道:“现在谁为刀俎谁为鱼肉,摄政王该清楚。”
“还是说,”姬淮忽然凑近,口吻无辜,笑意咄咄逼人,“您有什么控制我的法子吗?皇叔。”
几乎贴面的距离令段春及有点不适,他下意识退避,结果直接被姬淮逼到墙角,不得不直视对方毫不掩饰的灼灼目光。
小皇帝摊牌似的话太古怪了,段春及想了想,学着他无辜语气说道:“臣并非皇族血脉,陛下这声皇叔,我可不太担得起。”
他避重就轻的态度反而激发了姬淮心底的阴暗,少年声音稳得不象话:“段筹,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与平静相应的,是他心里无限膨胀的毁灭欲。
静谧几息,姬淮面容平静,却突然出手狠狠扼住对方脖颈,他扯唇笑得明灿,桃花眼中满是病态的疯狂:“试试看?看谁先死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