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侯着的宫人安静迅速上前,谁都不敢抬头,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残局,随后有序又匆忙的离开,把门轻轻关好。
谁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,摄政王走时,陛下似乎因醉酒还睡着,可谁知夜里醒来,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又宣太医查里查外,也没查出个名堂来。
也不知摄政王殿下做了什么,惹得陛下那般怒火。自陛下继位以来,谁也没见过他那样可怕的表情啊。
“…晚了。”空旷大殿中,姬淮喃喃自语:“还是晚了。”
他来回走了两圈,又摸上自己后颈,神经质的反复摩挲,最后皮肤生疼,也没找到一丝伤口。
他重生了,却重生到段春及给他下蛊的那天,偏偏…就差这么一步。
太医诊不出蛊,这事儿不稀奇,毕竟上辈子直到蛊虫发作前他都没察觉异样,姬淮内心恨意汹涌,他虽没摸到熟悉的伤——可乱臣贼子岂会干什么好事儿。
夜变得深沉,姬淮赤着脚离开床榻,浓夜掩盖下,他拨弄了一个开关,一间暗室正出现在床榻后侧。
他勾起唇角,笑容狠执又悲哀,如同濒临癫狂的赴死者。
“这次至少……给我陪葬吧,哥哥。”
第3章 下跪
青天白日,旭日初升,几声鸟鸣悠扬,充满生机的绕过房檐离开了。
摄政王今日气色不佳啊。早朝大殿中,前排的几个官员互相交换了眼神。
深色蟒袍衬得他肤色更加苍白,眼底一片青色极明显,神情恹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