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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你不放心。”段春及没回头,侧首的角度只能见他眉尾一挑,温下的声音吊儿郎当,带着承诺意味,“真想好了,没事三儿,动手吧,信我。”

“好。”与此同时,刀尖好不利落的刺入肌肤。

尊贵的摄政王殿下被疼的一激灵,他死死咬牙:“嘶!轻点轻点,你想疼死我啊。”

“王爷恕罪,更疼的在后面。”

“你真…啧,三儿,你直说,是不是报复——啊唔!”

子蛊入体那一瞬,段春及再也无心强撑打趣儿,他狠狠咬住手腕压下痛呼,面色剎那苍白,冷汗如瀑。

不知忍了多久,子蛊暴动才逐渐平息,经脉血肉被翻腾撕咬的痛楚淡去,段春及力竭靠在一旁,眼皮半阖,垂落露出的手腕也鲜血淋漓。

“幸亏是我。”他唇瓣微动,声如蚊蚋:“可真疼。”

若三只听清他说疼,抿平了唇角,他有点生气,但面上不显:“王爷与子蛊相性不合,定是比旁人要多挨些罪。”

他拽起段春及手腕,看一眼对方掌心,默不作声仔细处理好这两处伤,又替他将后颈的伤上药包扎好:“子蛊留的伤更深,即便用我特制的药,也得养上两天。”

若三冷不丁又问:“王爷可怕疼?”

段春及正是神思困倦,听若三这么问才勉强睁开一只眼睛,含糊道“…一般。”

“既然如此,属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。”若三收拾起碟子包袱,语调毫无起伏心如止水:“子蛊比母蛊活跃,会因母蛊持有者,也就是陛下的心情而变动。”

“过喜过悲,过忧过躁,它都有感应,它又不喜您,这表达感应的方式,自然就是疼痛。”

段春及一僵:“…你方才怎么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