傀儡皇帝…真是个好法子。
段春及心底冷笑不止,心绪不宁间,那种剥离的晕眩感又起,他不禁警铃大作,指甲刺入皮肉,疼痛勉强扯回几分清醒。
时间不多了,段春及沉下眉眼,将诸多谜团抛在脑后,专注眼前:“是耽误不得,若三,开始吧。”
“是。”
想用这种龌龊手段夺取帝位,也要看他答不答应。
母蛊横于两针上,若三起身,却听对方开口:“这是母蛊?”
若三点头:“是。”
“种于何处?”
“母蛊惰性温顺,常种于腕部或肘下。”
他见王爷犹豫片刻,瞧着蛊虫皱了眉:“这种蛊…可痛?”
王爷这话简直像幼童哭药苦,若三不禁莞尔:“母蛊老实,故痛感低微,要说疼,子蛊才叫受种者难以忍受,若非陛下因药性深陷昏迷,这子蛊定难下得很。”
“如此,便无妨了。”段春及这才舒眉,他引着若三上前,看向小皇帝的眼神悄然柔和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段春及勾唇,决断不容抗拒:“母蛊种给陛下,在肘后吧,平日莫叫他瞧见。”
若三愕然:“什……”
段春及目光不容置疑:“照孤说的做。”
“你想要解释,可以。事成之后,我自会告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