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实在是不想弄这破玩意,实在不行等皇后哪天来了,你帮我圆场可不可以?”白闲双手抱胸,凶巴巴的眼底是不服气。
张奕拿起瓜子嗑起来,“行啊,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在宫里面有没有地位。”忽然故作高深道:“毕竟老话说——世子之争,向来如此。”
白闲背过手,表现出来的派头比皇子都像皇子,他缓缓起身,轻轻瞟了眼张奕,“那我出去散散步,别把负能量传染给你。”
他瞄了眼白闲放下来的裤腿,“行,别走远啊。”
屋里很是凉爽,张奕漫无目的的走在卧房,研究纯正的古代艺术品来。
他晃悠到书桌旁,拿起比颇有重量的笔筒仔细瞧,“这笔筒雕刻得还真有门道,这要是把这王府的东西拿回片场,剧粉肯定会夸还原。”
把卧房当作博物馆逛完,张奕又晃悠到后厨。
这个时候厨子还在休息,是个大展身手的好机会。
往后厨走的小径尽头,恰好管家正在打着八段锦,表情和动作配合得一绝。
“欸?秦王来了。”
他站在原地,正要给张奕行礼,张奕下台阶迈空差点栽下来。
管家吓得赶紧上去迎,“秦王!”
张奕眯着眼摆手,“不必,我只是腿突然间发麻,应该是干活干的。”
管家惊讶得看了看他的长腿,八卦的眼神散发出光来,从来不干粗活的秦王咋突然有兴致去吃苦了?难不成是国夫人擅长务农,所以秦王也就陪着夫郎下田?那可真是情根深种啊。
“那睡前我安排人给您捶腿。”
张奕咧嘴笑了笑,自己倒没有那么娇气,“算了,不方便。”
管家不再找话,跟着主子往打扫干净门扉紧闭的后厨走。
“这扫帚摆放得倒是整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