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以后还能不能回去都不一定,我和白闲是绝对不可能喜欢上对方的,两个直男没结果的。况且他女友粉那么多,说明他经常孔雀开屏。那就更说明他对男的没兴趣。”
秦王是万万不可能干粗活的,等张奕走到地前,种子都播得整整齐齐,土也翻得利索,引流的通道也挖得恰到好处,既不漫出来也不浅。
张奕站在田垄边低头看,哭笑不得,“不是,他们都帮我干了,我还能干什么啊?”
一贯不摆拍的他放弃这块旱田,转头走向那片水田。
第一次下水田,他小心翼翼伸出腿测量水深,灰泥瞬间包裹白皙的腿。
“光是站在水里已经开始耗费力气了。”张奕感叹一句,狼狈的抽回左腿,滚回岸边坚硬的土块上。还好头上的发簪已摘下,不然怼到脑袋上。
树根底下排了一列农具,一个造型精美的农具吸引他注意。
他细致的摸了一遍,眼里满是对老祖宗智慧的渴求,“曲辕犁啊,我只在纪录片看过,这回我也算是见过文物了。这样的发明造福农民,这要是再让水牛来拉,人就不那么费力了。”
张奕体力好,肌肉发挥了作用,在水坑里行走自如,与别人累死累活的感受不同,有一种享受的感觉在其中。
“秦王,我给您带来干净衣裳和鞋履,现在日头晒得很,您上来乘凉吧。”荷花站在水田的一边,扯着嗓子喊。
“我不是让你们别管我吗?你回去吧,我累了自然回去。”张奕干得认真,回答的间隙也得往前冲两步。
“是国夫人让我来叫您回去的。”
“现在?”张奕停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