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场人对于皇帝和王爷举止亲昵的场面见怪不怪,没人凑热闹。张奕心里清楚,皇帝放着骁勇善战的将军和武状元不用,专门挑一个夫郎来应付了事,分明是要白闲在众目睽睽下出丑。
野马要是在慌乱中踩到国夫人的腹部,影响国夫人日后的生育,再好不过。
于是乎,皇帝的眼睛死死盯住白闲的肚子,眼神凶狠,思绪飘远,表面一副顾全大局的表情,心里暗想:哥儿若是无法怀孕,秦王就是他的囊中之物,立他为皇后未尝不可。
张奕看了眼皇帝的侧脸,又看正往沙场上走的白闲,心里揪起来。
哥们,稳点啊,拍戏和现实完全是两码事啊!
使者身材魁梧,走起路来像是偏窄的屏风移动,看着很不好惹。他站在入口旁扭扭脚脖子和手腕,不屑的看向白闲,第一眼,他沦陷了。
使者馋了,抬手擦擦嘴巴,光朝还有这样的美人,难怪皇帝想要小哥儿作战,是想大饱眼福啊。
使者轻佻的表情太明显,白闲心里已经把他从头到尾骂了个遍。
使者:“国夫人,我先来给你打个样。”
“好,您先请。”
使者挑了一匹肌肉紧实的上等好马,因为未经驯服,只要有人触碰,立刻用有力的蹄子去踹。
这匹马不是好惹的,不讲地主之谊,使者一上来,它就开始摇头反抗。剧烈的震感迫使使者抓紧缰绳,两股力量开始对抗,飞沙漫天,遮盖了使者。
白闲看着扬起来的沙砾,心里也开始慌,下意识回眸去看张哥。
张奕对上视线,抬手放在自己心口处,用口型说:“我在。”